一個本地的號碼,我沒當回事,接了起來。
“喂?”
電話那邊沒有聲音,只有輕輕的呼吸聲。
我嘆了口氣。
“陳知行?”
電話那邊靜了一瞬。
“源大帥......”
陳知行的聲音裡帶著一點哭腔。
“有什麼事嗎?”
我是真心實意的把他當了四年的兄弟。
處處照顧著他。
到了如今這個地步,真的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
“源大帥,對不起。”
陳知行突然說。
他哭了起來。
我安靜的拿著聽筒,沒有說話。
“對不起,是我太沒有邊界感了,我以為你會像以前一樣包容我......”
我靠在陽臺上,手指繞著晾衣架的鋼絲,沒有說話。
“源大帥,你在聽嗎。”
“在。”
“對不起,源大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要說什麼,我跟陸時瑤絕交了,從你走那天起我就知道我做錯了......”
“她跟我說你走了。我當時以為她在開玩笑。你從來沒走過,你每次生氣都是他哄兩句就好,後來她開啟手機給我看,你把她拉黑了。她跟我說,知行哥,我們做了一件特別蠢的事。”
“源大帥,對不起,是我太羨慕你們了,也想要這種被照顧的感覺。”
“是我貪心了......”
電話那段傳來陳知行哽咽的聲音。
我掛了電話。
並不想原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