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四海說的唄。」
「唔……」
李茂一愣，剛剛陳四海明明什麼都沒有說啊
但是，他作為小弟，也沒有多問，便開車前往北郊廢棄化工廠。
車子一路向北，穿過城區，駛入一片荒涼的工業區。
路過一家熟食攤的時候，林晨還讓李茂買了一大頓熟食和酒肉塞進車裡。
道路兩旁是大片廢棄的廠房和倉庫，鏽跡斑斑的鐵門半掩半開，牆面上爬滿了枯藤。偶爾有幾輛貨車經過，揚起一陣塵土。
李茂開著車，時不時瞥一眼後視鏡裡的林晨。
「飛哥，前面就是北郊了。那個化工廠具體在哪個位置？」
「繼續往前開，第三個路口右拐，看到一個紅色的大煙囪就到了。」
李茂點點頭，按照指示拐進了岔路。
果然，沒過多久，一根巨大的紅色煙囪出現在視野裡。煙囪下面是一大片灰撲撲的建築群，圍牆已經倒塌了大半，鐵柵欄門上掛著一塊歪歪扭扭的牌子江城化工二廠。
李茂把車停在距離廠門口兩百米遠的一片樹蔭下，熄了火。
「飛哥，咱們怎麼進去？」
林晨透過車窗打量著前方的化工廠，目光在那扇鐵柵欄門上停留了幾秒。
門口站著兩個人，穿著灰色夾克，叼著煙，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他們的腰間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彆著傢伙。
「外圍有人守著。」林晨說，「應該是陳四海的人。」
「陳四海的人？」李茂皺眉，「他不是被咱們抓了嗎？」
「他的人還不知道他被抓了。」林晨推開車門，「走吧，過去看看。」
「就這麼走過去？」李茂愣了一下，「飛哥，他們有槍。」
「怕什麼。」林晨已經下了車，「跟著我，看我眼色行事。」
李茂咬了咬牙，也跟著下了車。
兩人並肩朝化工廠大門走去。
門口的兩個人看見有人靠近，立刻警惕起來。其中一個掐滅菸頭，把手伸向後腰，高聲喝道：「站住！幹什麼的？」
林晨腳步不停，臉上掛起一副熟稔的笑容：「兩位兄弟，辛苦了。四海哥讓我過來看看情況。」
那人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
他們都沒有接到通知啊。
「我是西郊的王飛，和你們四海哥是兄弟，還合夥在東區開個酒吧，你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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