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從計程車上下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剛準備開門，早早等候的蘇晚晴就打開了房門。
“回來了？”
“嗯。”林晨隨手將外套脫下，遞給蘇晚晴，就準備換鞋。
蘇晚晴把外套掛進衣帽間，轉身時目光落在林晨背上，動作忽然頓住了。
“你背上……”
她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訝。
林晨回頭看她。
蘇晚晴走過來，手指輕輕碰了碰他襯衫後背的位置。那裡有一塊深色的痕跡，已經乾涸了，但布料摸上去還有點硬。
是血。
“怎麼回事？”蘇晚晴抬頭看他，眉頭皺起來，“孫豹動手了？”
林晨笑了笑，沒接話，轉身往樓上走。
蘇晚晴跟在他身後，眼睛一直盯著那道傷。
“我問你話呢。”
她聲音抬高了一點，帶著點不耐煩。
林晨還是沒理她，徑直走進浴室，關上門。
蘇晚晴站在門外，咬了咬嘴唇。
她轉身下樓，從冰箱裡拿出醫藥箱，又倒了杯溫水放在茶几上。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門開啟，林晨光著膀子走出來，腰間只圍了條浴巾。水珠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滑，滴在地板上。
他走到沙發邊，拿起那杯水一飲而盡。
蘇晚晴的目光落在他肩頭，忽然定住了。
那裡有一排清晰的牙印。
蘇晚晴盯著那排牙印看了好幾秒，臉色一點點沉下去。
“誰咬的？”
林晨放下水杯，回頭看她。
“什麼？”
“我問你，”蘇晚晴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手指直接戳在那排牙印上，“這是誰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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