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把她壓了下去。
可當他想要更進一步的時候，卻遇到了阻礙。
他楞住了，低頭看著她。
“你不會是第一次吧？”他趕緊退開。
周穎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不解：“是啊，我當然是第一次啊？”
“你不是有前男友嗎？”
“他問我要，我沒給。”周穎說得理直氣壯，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周穎還記得自己碰到前男友出軌的時候，對方倒打一耙，把責任推卸給自己，說因為自己沒給對方，對方才找別的女人做的。
張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想起自己剛才的那些心理活動——談過就沒關係，不影響什麼——忽然覺得自己像個傻子。
他起身，從床頭的包裡摸出一個棒棒糖，剝了放進嘴裡，然後坐回她身邊。
周穎看著他，一臉茫然：“第一次不行嗎？”
“不是不行，”張俊含著棒棒糖，聲音有些含糊，“是你現在有些醉了，我怕你明天酒醒了會後悔。”
“我沒醉！”周穎急了，“我很清醒的！”
張俊沒說話。
周穎看著他，撅起嘴：“我也要吃。”
“沒了，”張俊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這是最後一根。”
周穎一把搶過來，塞進嘴裡。
下一秒，她的五官就皺成了一團。
“好酸啊！”
她含著棒棒糖，吐也不是，咽也不是，那表情委屈又可愛。張俊看著看著，心就軟成了一灘水。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乖，咬開它。”
周穎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地咬了下去。
更酸了。
那種酸從舌尖直衝天靈蓋，酸得她眼淚都快出來了。可緊接著，一股甜味慢慢滲出來，中和了那股酸。
“含著它，一會兒就沒那麼疼了。”張俊翻身，把她圈在懷裡，吻了上去。
一夜纏綿。
那劇烈的刺痛來臨時，周穎的酒意徹底醒了。可她咬著牙，沒有推開他。她選擇了繼續。
因為這是她自己選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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