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講完。
沐星虹抱著抱枕,雙熊壓在抱枕之上,身軀如同鐘擺,左右微微搖擺。
三十歲的熟女少婦年紀,臉上卻流露出少女懷春時的青澀嬌羞,這種反差感,格外迷人。
小沐,你怕不是中邪了!
朱桂芳在心裡罵了句自己的得意門生,怒其不爭。
開門見山道:“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什麼哪一步?”沐星虹表情懵懵道。
“就是你說你喜歡上了陳青山,其中喜歡這兩個字去沒去掉?”
“我上了?……”沐星虹一下就把嘴裡的話嚥了回去,歪了歪腦袋,回以朱桂芳一個老人地鐵臉。
嬌嗔不已道:“老師,你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這麼做!”
你都敢想了,還有啥不敢做的。
朱桂芳凝眉肅穆道:“你確定?最後一次陳青山去你家補課,過夜了沒?”
“過……過了!”
“什麼都沒發生?”
“嗯!?沒……沒有!”沐星虹吞吞吐吐道。
朱桂芳挑了挑眉,明顯不信,肅色道:“跟老師說實話。做了就是做了,都是過來人,有什麼難以啟齒的。”
老師您是過來人,我還不是啊!
沐星虹紅了紅臉,貝齒緊咬,艱難開口道:“我就是趁著陳青山睡著的時候偷拍了幾張他睡覺的照片。”
就這?
朱桂芳一時無語,都不知道該說沐星虹是出息了,還是沒出息。
“他睡覺不老實,上半身沒蓋好,我也拍進去了。”
朱桂芳總結話題,“有沒有做?”
一句話說的沐星虹面紅耳赤,沉默不言。
從沐星虹臉上,朱桂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沒有就好。”朱桂芳鬆了一口氣,道:“你的簡訊我就當沒收到,今天你就當沒來過我家,回去該幹嘛就幹嘛!”
“老師!”沐星虹一臉不敢置信,再次交代了自己的問題,“我說我喜歡上了陳青山。我這種人怎麼還配當老師?”
“那又如何?”朱桂芳一聲輕笑,帶著蔑視,“百善孝為先,論心不論跡,論跡寒門無孝子。”
朱桂芳話裡的下半句,沐星虹自然是知道。
。人完無上世心論,心論不跡論,首為惡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