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不近。
這個距離，是兩人都很舒適的一個距離。
陳青山悶了口啤酒，開門見山道：“沐老師，那……”
話沒說完，沐星虹已經拒絕道：“我不要。”
嗯？陳青山露出一抹詫異疑惑，“我也沒說要還啊！？”
“那你提這筆錢是什麼意思？”
“這不現在店鋪賺錢了嘛！這筆錢，一直沒還你，我怕你心裡有想法，以為我要賴賬。”
沐星虹瞟了陳青山一眼，輕哼一聲。
在沐星虹心裡，這筆錢最理想的狀態，就是現在這個狀態。
我永遠有理由找你要錢，你也永遠心裡想著還我這筆錢。
在沒有還這筆錢之前，這筆錢就是將還未還，將賴未賴的疊加態。
沐星虹稱之為——薛定諤的。
“接下去我用錢的地方有點多，所以還要一段時間才能還你。”
沐星虹微笑道：“沒事。你用著好了，我不急。不夠的話，我卡里還有！”
不還？不還就對了。你要還，我也不讓你還。
……
陳青山從沐星虹公寓回到家中。
飯桌上。
陳青山問起了自己老爹。
“爸，你知道咱家附近有沒有店面在出租？不能太小，大概要三四間門面。”
陳衛國一聽，端到半空中的酒都放了回去。
一臉慎重道：“青山。你問這個幹嘛？你要租嗎？”
陳青山點了點頭。
“不光要租門店，我還得招幾個人幫我專門打包快遞。”
啥！？
我兒子生意做這麼大了？
這下，連張彩霞也把端在手裡的飯碗放了下來。
陳青山開桃寶店這事，他沒瞞著他爸媽。當然他早出晚歸的作息，想瞞也瞞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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