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清帶著三條指印回到了她租住的小屋。
屋內,黃嘉欣早已等候多時,她今天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蘇沐清不在家,打電話也沒接,還以為蘇沐清病情更重了,直接去找陳青山了。
一看到她回來, 立馬迎了上去,焦急又擔憂道:“清清,你去哪裡了?”
蘇沐清還沒回答,黃嘉欣低頭時又看到了蘇沐清那雪頸之上三道深紅的指印,整個人都驚住了,雙手掩唇,驚呼道:“清清,你脖子怎麼了?是被誰掐的嗎?”
蘇沐清習慣性地抱住了黃嘉欣,悶頭於熊,重重一嗅,奶香奶味的,真的好痴迷嘉欣身上的味道啊!跟陳青山一樣好聞。
撒著嬌回道:“陳青山掐的。”
“啊!”黃嘉欣有些不敢置信,怎麼偏偏是陳青山掐的,如果是陳青山掐的話,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幫清清你說話了。
因為陳青山是個很溫柔的男孩子,如果是他掐的,那很大可能是清清你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果不其然,蘇沐清下一句話便是,“我去陳青山家了。找他媽媽聊了會。”
這!黃嘉欣一下感覺蘇沐清不冤了。
畢竟家人是很多人的禁忌,而且蘇沐清那性格,連黃嘉欣都害怕。
但看到蘇沐清白頸上的三道紅印,黃嘉欣又心疼起蘇沐清來,再怎麼樣,陳青山你下手也不能這麼重啊!
此刻的黃嘉欣就像是古希臘掌管天秤的神,陳青山和蘇沐清分別坐在天秤兩端,維持著很微妙的平衡,她偏向哪個心裡都難受。
她多想回到從前,陳青山還在追蘇沐清的時候。哪怕自己作為蘇沐清的小跟班,只能在蘇沐清的影子之下看著陳青山對蘇沐清的無限寵愛,心裡滿是羨慕,但絕不是嫉妒。
甚至,她還可以藉著蘇沐清閨蜜這個身份,享受一絲絲陳青山區別於其他同學的溫柔和照顧。
其實這樣,她就已經很滿足了。自己又不是蘇沐清這種完美的女生,配不上陳青山對她這麼好的。吃一點清清掉地上的餅乾碎屑就好了。
所以,黃嘉欣支援蘇沐清追回陳青山,這樣,她又可以藉著蘇沐清閨蜜的身份,跟陳青山說上話了。
但她不支援蘇沐清用現在這種方式追回陳青山。
現在的清清偏執到讓她害怕,甚至為了陳青山回到她身邊而不擇手段了。
“嘉欣。”
蘇沐清嬌膩的一聲稱呼不禁讓抱著她的黃嘉欣渾身一抖。
但蘇沐清沒覺察出任何異樣,依舊賴在好閨蜜的大枕頭上,很貪婪地調整了一個睡姿, 隨後問道:“你知道陳青山去讀哪所大學嗎?”
“啊?清北吧。以他的成績穩進清北的。”
“no!no!”蘇沐清搖了搖頭,道:“你猜錯了。他不去清北,他去的是浙大。”
“啊!”黃嘉欣難掩驚愕,一臉疑惑道:“怎麼可能?誰會放著清北不讀去讀浙省大學啊!”
“他不就是。”蘇沐清呵呵一笑,千嬌百媚。
哪怕黃嘉欣看過無數次,但每次仍會醉倒在蘇沐清的笑容之下。
這個世上應該沒有哪個男人能抵抗清清的笑容吧?或者,女人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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