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大到林夢雲家打車是半個小時,來回就是一個小時,多餘的一個半小時,正兒八經辦事那肯定不夠用,那也能墊墊飢。
大事小辦,慢事快辦。
一道鑰匙開門聲。
林夢雲舔了舔嘴,抓過門外的陳青山,吻了上去。
這次不走流程了,直接上高速。
姨只有一個字——要。
下午一點四十分。
纏繞在陳青山懷裡的林夢雲咬了壞東西一下,嬌嗔道:“快起床了。不然要遲到了。”
陳青山摟進了懷裡的寶貝,用膩歪的聲音撒嬌道:“遲到就遲到了。浙大哪有姨的被窩香。”
就知道你要賴皮,林夢雲白了他一眼。
抽了他一屁股蛋,罵道:“你要這樣,以後午休姨再也不要你過來了。”
這句話可比一萬句雞湯都管用。陳青山麻溜起床穿上衣服。在林夢雲額頭印上一吻。
依依不捨道:“姨,那我走了?”
林夢雲沒好氣道:“快走。姨煩你。”
陳青山做了個傷心欲絕的鬼臉,沖淡了別離的傷感。
情到深處是這樣的,每一次分開都好比一場生離死別。
砰!鐵門關合聲。
林夢雲那彎彎的俏眉一下便擰做一處,躺在陳青山睡過的枕頭,小嘴撅了起來。
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三十歲的年紀還像一個十八的少女這般黏人。
煩人!好像都變成了小青山的形狀了,這具身子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
下午兩點二十。
求是教學樓下。
曹山石三人終於等到了姍姍來遲的陳青山。
在陳青山返程的路上,曹山石和張構各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兩人是生怕陳青山這個綠林好漢再幹出一些驚天動地的事蹟來,比如大學第一課直接曠掉。
好在陳青山緊趕慢趕總算到了,甚至還有十分鐘富裕時間。
四人一同往自己教室走去。
路上,曹山石問起陳青山去幹嘛了?怎麼自己睡了個午覺就沒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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