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素婉就站在不遠處,任由太陽暴曬,除了一頂鴨舌帽遮陽外,傘也不撐,樹蔭下也不去,一副誓與學生同甘共苦的壯烈。
苦歸苦,但溫素婉的態度也讓她在同學們中的形象瞬間高大了起來。站在陳青山身旁的張構更是差點沒感動到眼淚花都下來。
念念叨叨:“溫老師是個好老師啊!這年頭,能這麼以身作則的老師比三條腿的蛤蟆都難找。”
八月的杭城,簡直就跟火爐一般,刺毒的陽光照在身上,哪怕有軍訓服抵禦,也是徒勞無功,沒過一會兒,溼了個滿身。
好不容易堅持到休息時間,所有人立馬如鳥獸散,各自尋找樹蔭避暑。
溫素婉同樣也不好受,不誇張的說一句,熱的胖次都溼掉。
拿手作扇,扇了扇風,溫素婉找到了正在納涼的陳青山,彎著腰,小聲詢問道:“陳青山,你方便嗎?能陪我一起去超市買點水嗎?我一個人有點拎不動。”
“嗯。好的。溫老師。”陳青山應了下來,跟著溫素婉走出操場。
來到超市,溫素婉給班級同學和教官各買了一瓶礦泉水加一根冰棒。
陳青山掂了掂分量,32瓶水加一大袋冰棒,對於嬌小可愛的溫素婉來說確實有點有心無力。
“給。”溫素婉從裝滿小布丁的冰棒袋裡掏出唯一的那根巧樂茲來,遞給陳青山。
“嗯?”陳青山面露疑惑。
溫素婉有些不好意思道:“老是麻煩你幫老師做事。有些不好意思。你就在這裡把這支棒冰吃了,不然帶回去,被別的同學看見,會說我偏心的。”
因為劉景輝老師的特意叮囑,叫她多照顧點陳青山,所以在溫素婉心裡,陳青山的印象比其他初次見面的同學都要深。
昨天給陳安轉述企鵝群訊息的事,她一下就想到了陳青山。畢竟在她潛意識裡,這個班跟自己聯絡最深就是陳青山同學。
今天,搬水這件事,溫素婉自然而然又想起了陳青山,畢竟一隻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放,反正都要欠一個人情,還不如都欠在一個人身上。
陳青山也不客氣,接過棒冰,坐在超市外的臺階上就啃了起來。
溫素婉不好意思跟陳青山一樣大咧咧直接席地而坐,走到臺階下面,這樣她倆身高持平,顯得自己說話不是那種盛氣凌人的俯視視角。
又說道:“陳青山。劉老師叫我多關照你一下,但我感覺你挺成熟的,好像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反倒是我這兩天都拜託你幫兩次了。班級班幹部是同學投票選舉的,我不能插手。要不我推薦你進學生會吧?”
對一個人太好,時間久了就是理所當然。反倒是偶爾幫一次,人家受寵若驚。
陳青山快速啃完一根巧樂茲,好比豬八戒吃人參果,溫素婉還提醒他吃慢點,太冰傷胃。
抹了把嘴,陳青山笑著婉拒了溫素婉的特殊關照,道:“溫老師,我暫時還沒打算進學生會的打算。你也不用覺得虧欠我。學生還是很樂意為老師分憂的。”
“這……不太好吧。”溫素婉一臉難色,你這也不要,那也不要,我心裡愧疚感更重了。
“走吧。溫老師,再不過去,休息時間都結束了。”
陳青山催了一聲,扛起水便走,溫素婉則拎著冰棒袋子緊跟其後。
陳青山就是這樣,初次見面,從不吝嗇釋放自己的善意,但你要是把他的善意當做理所當然,那陳青山會迅速抽身。只有獲得同樣對等的尊重,陳青山才會繼續深交下去。
人敬一尺,我敬一丈。
操場樹蔭下,張構,曹山石,陳安聚在一處,李鴻鵠湊近,一個人,差不多就佔了樹蔭一半面積,一手抓著一瓶水,問道:“陳青山呢?”
。了水買去師老跟山青陳說,一了釋解構張
。來回山青陳等下坐要正,頭點了點鵠鴻李
。聲道一起響卻後
”?呢山青陳,鵠鴻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