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就吃的少,青山不在,更沒了食慾。一整鍋銀魚羹湯只怕也吃不了半碗,太過浪費了。
如果他在,那就好了。
自己喂他吃,他是怎麼都吃不夠的,饞的很。
一想起那個貪嘴的男人,林夢雲嘴角便掛起一抹弧度來。
無論何時,想起青山,皆是這般開心。
林夢雲舀出半碗羹湯,端到餐桌上,剛準備入座,只聽到門鎖一陣咔咔聲。
先是眉頭一皺,旋即是驚喜交加。
能有家裡鑰匙的除了自己也就他了。
男人開門,進屋,脫鞋,關門,穿拖鞋,一氣呵成。
就好像在外工作的丈夫回家一般。
林夢雲站在餐桌旁,並沒有第一時間迎上去,只是等陳青山湊近,繃著臉強行壓下上翹的嘴角,出聲責備道:“不是中午剛回來過?怎麼又來了?你不好好讀書,我是要生氣的。”
陳青山大手摟住林夢雲柔軟腰肢,將她往自己懷裡狠狠一撞,嗅聞著她的髮絲,理直氣壯道:“想你了,就回家了。”
林夢雲一被陳青山抱住,身子就軟下來了,如扶風弱柳往陳青山身上貼去。
一雙小手抓著陳青山雙肩,維持著自己軟軟的身子,微微抬首,風情萬種的一眼,嗔中帶媚,怨道:“你到時成績下來。衛國哥和彩霞姐怪罪起來,我可擔不起。”
陳青山以指撩開遮掩雪白鵝頸的青絲,輕輕吻了一口,在雲姨耳邊吹氣道:“這次回家可不能再管咱爸媽叫衛國哥彩霞姐了。不能亂了輩分,夢雲。”
陳青山一句咱爸媽!讓林夢雲徹底沒了力氣,站都站不住。
你別說,姨要臉。
陳青山緊摟著林夢雲,兩人貼的是嚴絲合縫,看到餐桌上尚冒著熱氣的銀魚羹湯,問道:“姨,你正巧要吃飯?”
“嗯。”林夢雲應了一聲。
林夢雲知道陳青山接下來要做什麼,被看見了,那肯定是逃不過的。
又說道:“你再去添一點,這半碗不夠你喂的。”
陳青山露齒一笑,到底是雲姨懂我。
一手端起碗,一手卻還不放開林夢雲,就這麼摟著她進了廚房。
林夢雲又羞又惱,搞的自己跟樹袋熊一樣掛在了他身上似的。
姨沒這麼黏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