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山麻溜地洗完澡,上了床。
寢室內一片漆黑,其餘三人都睡下了,洗完澡神清氣爽的陳青山將枕頭墊在後背,正好腦袋後仰可以磕到枕邊,這個坐姿極其舒適。
被陳青山認定為僅次於雲姨大腿和雙熊的絕佳地段。
隨後,陳青山才撥通了沐星虹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的沐星虹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絲欣喜。
陳青山直取中門,開口問道:“那麼,沐老師,你可以向我釋放一下最近的壓力了。”
“啊!”沐星虹驚呼了一聲,隨即,捂著手機話筒,支支吾吾道:“我……我不電話調情的。”
嗯?!電話什麼?
“沐星虹,你是腦子塞了茅草嗎?”陳青山直接痛擊道。
恨不得把腳塞進沐星虹腦子裡攪一攪。
“我是覺得你最近壓力的有點大,讓你訴訴苦。誰叫你喘了?”
沐星虹當場社死。
都怪黑夜的曖昧,給了她無限的遐想。
唔!沐星虹再次哭了。
只不過上次是真委屈,這次是真羞恥。
陳青山就這麼靜靜等待著,等沐星虹收聲,才溫柔道:“是不是好受點?如果不夠,可以再哭會。”
沐星虹吸著鼻子,薄薄的空調被沁溼一片淚痕,抽噎道:“好點了。不哭了。主要你走的這段時間,事情一下子堆過來,我有點手忙腳亂。我能搞定的,你相信我。”
我當然是相信你的,不然我也不會把這麼大的攤子都丟給你。
沐星虹的癥結主要還是在於女裝店沒起色。
這家女裝店就像是她孩子一樣,眼看就要半路夭折,也是急在心裡。
“我現在該怎麼辦?陳青山。”
沐星虹將問題拋給了她最信任的男人。
反正陳青山總是有辦法的。
但這次沐星虹是高看陳青山了。他又不是神仙,也不是藍色機器貓,想要啥就能掏啥的。
畢竟女裝不像他的漁具店,哪怕在12年,桃寶女裝也已經是拼刺刀的紅海生意了。
商家直通車燒的不要不要的。
即便陳青山給沐星虹選擇了漢服和jk這條相對冷門一點的賽道,但小眾雖然競爭小,也代表著受眾少。
要麼博一把,燒直通車看看能不能燒起來,要麼就是像現在,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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