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陳青山給了個讚許的眼神,溫老師高明,一點就通。
溫素婉接收了陳青山的資訊,眉梢上翹,七分得意。
我是誰?我可是你輔導員,我吃過的鹽,嗯哼,反正我比你大,比你閱歷深。
不過,陳青山未雨綢繆,有備無患,也讓溫素婉對陳青山有了一個新認知。
這個男人的心計,放甄嬛傳裡都能活三集。
知曉了陳青山計劃的溫素婉,依舊沒有發車,而是問出了自己一直壓在心頭的疑問。
組織了下語言,問道:“陳青山!”
“在的。溫老師。”
“在我眼裡,你一直都是比同齡人更加穩重的一個學生。所以我也喜歡把一些事情交給你做,你給我一種不會把事情搞砸的踏實感。但今天,我說句不客氣的話,你的應對很蠢。匹夫之怒,血濺五步。依你的認知,不會想不到更得體的應對方法,但你偏偏選擇了最激進,最愚蠢,很大可能毀掉自己前途的直接動手。為什麼?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我要針對你的回答,對你進行相應的心理輔導。”
眾所周知,大學的輔導員,不是字面意思輔“導”員的意思,雖然不講課,但主抓的是學生的生活和心理問題。
溫素婉第一次當輔導員,很有種衝勁,只是苦於班級裡學生太乖,找不到輔導物件。
而陳青山,正巧捅了婁子,溫素婉很想拿他練手。
面對溫素婉的長篇大論,陳青山的回答異常簡潔。
“我就是想錘她。”
what?
溫素婉給回一個匪夷所思的表情,五官都扭曲了。
你這是什麼回答?
狠狠瞪了一眼,氣道:“陳青山,你給我嚴肅一點。我在很認真地向你提問。”
陳青山仍舊堅持自己的回答,“她在我面前犯賤,我就想錘她。我只不過給了她一個動手的機會罷了,她也做出了一個正常人的選擇。”
溫素婉在心裡覆盤了一下自己看到的監控畫面,從陳青山調和,到他向女生男朋友吐口水,然後女生動手,陳青山當時是沒有一點猶豫直接還了回去。
“陳青山,你是說,是你誘導那名女生先動手?”
陳青山燦爛一笑,不做回答,哪怕是在溫老師面前,也是不能直接承認的。
溫素婉立馬換了個方式提問,“那如果當時那個女生沒有動手呢?你會選擇怎麼做?”
“那下一口痰就到她臉上了。”
陳青山的回答讓溫素婉有種汗毛林立的心悸。
原來從頭到尾,所有人都在陳青山的算計之內,甚至他還把有可能的將來都算進去了。
你……溫素婉呆呆地看著陳青山,一時啞口無言。
好一段時間的沉默,才喃喃道:“陳青山,你是不是有點偏激了?面對這種情況,是否可以用更溫和一點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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