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構剛開口的時候,原本閉目養神的林夢雲便已睜開了雙眸,鋒芒逼人。
直等到陳青山結束通話電話,林夢雲如一條青蛇般,從陳青山小腹游到頭頸處,下巴擱在陳青山右肩之上,神色不愉道:“在學校受委屈了?”
“沒有的事。”陳青山微笑著搖頭否認,試圖打消林夢雲的擔憂。
“你還不知道我的性子。從來只有我欺負人的份,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我就是太知道你的忠厚性子,才會叫李鴻鵠照看一二。”林夢雲嘆息一聲,自家男人什麼老實性子,自己能不知道嗎?
你就只是被窩裡橫罷了。
哼!
一說起李鴻鵠,林夢雲又皺起了眉頭,“是不是上了大學,鴻鵠就不管你了?”
天地良心。
這裡,陳青山要替他兄弟說句公道話,“不是他不管我,是他老纏著我,我甩都甩不開他。姨,你知道嗎?這個男人,他竟然要給我洗內褲。”
“那是他應該做的。”林夢雲輕哼一聲,說的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按輩分,現在的你可大了他整整一輩。
師父,師父,這個父字,你以為是哪個父?
嚴師出高徒,李鴻鵠能有現在的這份體格,雲姨功不可沒。
“真沒受委屈嗎?”林夢雲還有點不信,反覆確認道。
要是受了,你跟姨說,姨來解決。
“真沒!”陳青山咧著嘴,燦爛一笑。
這種臭魚爛蝦,要姨動手,我都怕汙了姨這雙瑩白如玉,嫩比青蔥的小手。
說話間,陳青山借勢將雲姨的雪白柔荑塞進了薄被中。
“姨!你瞅瞅。”
林夢雲小手不自覺一縮,旋即又強忍著羞意……
秋水長眸,柔噠噠地望著陳青山,泛起一層薄薄水霧,如巫山罩雲,美不勝收。
“最後一次!嗯?”
“你說呢?”陳青山一臉壞笑。
林夢雲不答了。
哪次陳青山答應過?哪次又是自己遵守過?
這四個字,自己以後再也不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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