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浙大的學歷,再加上家裡的人脈,所謂的考試也就是走個過場。
什麼縣城婆羅門!?
張構想走選調生,曹山石想成為龍國的馬斯克,陳青山口口聲聲說搞錢但桃花不斷。
看著三位室友和其他同學都有如此明確的目標。
陳安迷茫了,自己好像讀了很多書,可到了大學裡感覺課本上的知識都沒了用武之地。
隨著時間的推移,陳安心中的焦慮愈發嚴重。
陳青山敏銳地察覺到了陳安的焦躁不安,也知道陳安為什麼焦慮,對此,陳青山對他的建議只有——好好讀書。
貧家子弟邁向成功的捷徑,從古至今,都只有讀書一條路罷了。
再過4年,等你畢業,等到16年,沒準我的新能源車廠都已經就位了。
到時,陳安,有你打螺絲的地方。
流光一瞬,又到一週週末。
週五下午三點,課表最後一節課上完。
回到寢室,陳青山將自己書桌收拾乾淨。
三位室友知道陳青山是又準備遊西湖去了。
“週末不回來了?”
哪怕已經知道了答案,張構還是多餘問了一聲。
“嗯!不回來了,這周有點事。”陳青山點了點頭。
“陳青山,你真不參加迎新晚會?你要不會唱《光輝歲月》,換首歌也行。”張構‘委曲求全’道。
陳青山搖頭拒絕道:“不了。你不是找了個酒吧駐唱四人組團嘛!我就不摻和了。你們好好排練。迎新晚會那天,我在下面給你們喊加油喊到嗓子劈叉。”
“可沒了你,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似的。”陳安愁眉苦臉道。
“是啊!”“是啊!”
曹山石和張構紛紛附議。
三人的盛情邀請,陳青山也面露難色,道:“可我真的有點抽不開時間。”
眾人也看出了陳青山的為難,雖然不知道他要忙什麼,但強人所難,總不是一個朋友應該做的。
當下便叫陳青山放寬心,忙自己的事去,迎新晚會那天到場就行,要是不來,他們三可跟他翻臉。
陳青山謝過三位義父體諒,說了聲一定,便走出了寢室。
來到雲姨住所。
雲姨已經收拾好了兩人的行李,帶了換洗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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