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山的語氣兇兇的,姨都有點怕了。
在家中的林夢雲,坐在藤椅上,搖啊搖,搖到青山心房。
沒過一會兒,一陣鑰匙攪門鎖的聲音,陳青山如期而至。
電話裡氣勢洶洶,好似要把雲姨按在自己腿上狠狠一頓揍屁股的陳青山。
等到真回了家,還不得乖乖地換好脫鞋。
看著躺在竹藤椅上的雲姨,遠沒有電話那般的膽魄,走到林夢雲身後,握著藤椅的頂邊,幫雲姨搖起了竹藤椅。
“還不搬把椅子坐著搖。”林夢雲輕哼一聲,“等會站的手痠腿痠的,我是不會心疼的。”
嘿嘿!陳青山憨批一笑,抱了把椅子過來。
輕輕為姨搖著藤椅。
窗外,細雨聲滴答滴答。
陳青山很狗腿地從姨的書房裡取來沉香,鋪平香灰,插上一根細香。
晚間聽雨,暗香盈袖。
林夢雲看窗外風雨,陳青山只看她。
沒來由地來了句,“可惜,還差把蒲扇。”
林夢雲扭頭,看向男人,目露柔情,很是欣慰,道:“你倒還記得。”
這話,陳青山不愛聽,他又怎麼不記得。
“小時候,在姨家裡,我坐在那把竹藤椅上,姨就是這樣搖藤椅哄我睡覺的。那時候是夏天,熱的要命,蚊子還多,你總是用蒲扇給扇風驅蚊,自己被咬一腿的包。我怎麼會忘。”
林夢雲抿起唇來,凹出兩個可愛的酒窩,那一剎那的溫柔,讓陳青山都有些看痴了。
“別搖了,把手給我。”
都沒等陳青山遞,林夢雲已經不問自取,將陳青山搖藤椅的右手捉到自己面前,嫩白的臉頰貼了上去。
輕輕摩挲著,閉著眼,細細感受著陳青山手掌的溫度,喃喃輕語道:“時過境遷,姨本以為是物是人非。還好,姨等來的是物非人是。家變了,你還在。”
陳青山還沉浸在雲姨突如其來的抒情時,林夢雲突然一個突擊檢查,靈魂發問道:“說,你是什麼時候對姨圖謀不軌的?”
啊!?陳青山被雲姨的問題問的有點茫然無措,舌頭打了結,支支吾吾,半天沒句完整話。
真要追索起來,其實已經不可考了。
“我也不知道。”陳青山老實地回答道,“就是少年的第一次春心萌動大概就是對姨吧。然後那時候還很怕被你發現,一直藏著掖著。畢竟那時候咱倆還差著輩分。”
林夢雲淺淺偷笑,“我說那蘇沐清怎麼跟我長得有三分相似。我聽李鴻鵠說了,你追了她三年,感情你是把她當做姨了是不是?”
陳青山恨死李鴻鵠這個大嘴巴了,怎麼啥醜事都跟姨禿嚕,等我回學校,請你這個大肌霸吃大巴掌。
“事實就是這麼一個事實。那時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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