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清坐在高腳凳上,懷抱吉他,在聚光燈的光圈中,那清純秀氣的臉龐籠罩一層聖光,如同神聖天使蒞臨人間。
食指輕輕撥動琴絃,一道清音響起。
但蘇沐清並沒有立即開唱,而是弓著身子,嘴唇貼近身前的立麥,溫柔輕語道:“曾經,我身邊有這樣一個男孩子,他單純、善良、痴情,滿心滿眼都是我。只是我那時太年輕,不懂愛情,將他對我的好以為是天經地義。不一小心,把這個可愛的男孩子弄丟了。開始,我不以為意,還嘲笑那是他的損失。後來……呵!”
蘇沐清自嘲一笑,聲色清冷道:“原來,他早已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人嘛,總是在失去後才後悔莫及。所以,為了他我來了浙大。也為了他,走上了這個舞臺。
這首《單純的孩子》,不唱給大家,只唱給他……”
蘇沐清的一番獨白,觸動了在場所有人內心最柔軟的一根弦。
不少感性的小女生已經開始抹眼淚了。
有種分手一時爽,追夫火葬場的悽美。
伴奏響起,琴絃撥動,如清泉流淌,如懸樑風鈴,乾淨清靈。
將現場那悽美孤絕的氣氛推上一個高潮。
“呵……呵!”李鴻鵠冷笑一聲,對蘇沐清的說詞嗤之以鼻。
好賴話都被你這逼樣的說完了。現在倒成我兄弟的不是了。
自蘇沐清剛開口,到聽完她的深情獨白,林夢雲扭過身子,好整以暇地打量了眼自己男人。
笑容淡然,意味深長。
陳青山有些心虛道:“姨,你幹嘛這麼看我?”
林夢雲促狹一笑,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這女孩子嘴裡的那個單純善良可愛的小男生,就是姨的小青山。”
女人的直覺,恐怖如斯。
更何況姨還是修道的,怕不是能窺探天機,猜的這麼準。
舞臺上。
蘇沐清自彈自唱。
【如果他是個單純的孩子
那就讓他單純一輩子
……
不要教他太多事
不要說他太多不是
不要讓你的無知
驚動他的心思】
聲音空靈寂寥,帶著一絲小小的少女憂傷,人見人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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