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張彩霞起床,來到臥室外,第一時間便是向沙發看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兒子不在。
雖然兒子一直都有晨跑的習慣,但他總不至於帶個枕頭去晨跑吧。
看了眼兒子房門緊閉的臥室,張彩霞又喜又憂。
臥室內。
陳青山抱著李青雀正睡得香甜。
雖然他赤著上身,下面也只穿了一條平角內褲,但陳青山這一次真的是禽獸不如。
並沒有做母親想的那種事。
一是昨晚太晚,兩人都有點困了;二是李青雀快要高考了,這事食髓知味,怕她分心;第三就是陳青山還沒有找到一個恰當的契機跟李青雀攤牌雲姨的存在。
三重要素疊加,陳青山就成了那個禽獸不如的人。
昨晚兩人睡得晚,等二人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青山哥,你壓到我頭髮了。”
李青雀閉著眼睛,那嬌哼哼的語氣,與姨如出一轍。
似埋怨,但更是撒嬌。
陳青山輕輕抬起給李青雀做枕頭的左臂,李青雀攏了攏自己青絲。
隨後,這個粘人精,趴了上來。
舌下生津。
陳青山發現李青雀和雲姨還有一個共通之處,那就是睡了一整晚,剛起床也是沒有口氣的。
沒有馥郁芬芳那麼誇張。通俗點,就三個字——甜津津。
不像他,哪怕早晚兩次刷牙,一天不落,勤勤懇懇,但睡上一覺,還是會有點味道。
只是雲姨和青雀都不怎麼介意。
陳青山也是有些好奇,究竟好看的女人都是如此,還是唯獨雲姨和青雀天賦異稟。
“起床啦!”陳青山拍了拍還趴在自己身上帶樹袋熊的李青雀。
“不嘛,不嘛!再讓我趴一會兒。”李青雀撒著嬌,伴隨著身子一陣扭動。
我現在真的火氣很大啊!
這一趴就是半個小時。
等兩人起床,陳衛國和張彩霞早已去看店了。
今天十一國慶,舉國同慶,超市從一大早便生意興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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