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
陳青山看到一臉冷漠的沐星虹倚著房門,朝他淡淡飄來兩字。
不由地想笑,樂道:“沐老師,咱能不玩古龍腔了嗎?”
當場被戳穿的沐星虹一陣惱恨,露出一枚可愛的小虎牙,兇道:“你以前都會陪我玩的。陳青山,你變了。”
好好好!玩玩玩!
陳青山關上門。
咚咚!重新叩開門扉。
依舊是那冷酷至極的兩個字——來啦?
陳青山雙手抱胸,面容冷峻,橫眉掃過,回道:“我總歸是要來的。”
沒曾想,沐星虹嬌媚一笑,伸手在陳青山胳膊上一掐,嗔道:“死鬼,怎麼這麼晚才來?”
陳青山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我陪你玩古龍腔,你找我開黃腔。
看著陳青山那呆頭鵝表情,沐星虹笑得前俯後仰,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玩。
“進來吧。不玩了。”
沐星虹大開房門,將陳青山放了進來。
一個多月沒來過沐老師的閨房,肉眼可見,沐老師的房間凌亂了許多。
不是沐老師懶了,而是房間裡堆的東西多了。
本來女孩子的衣服飾品包包以及各種各樣精緻可愛的小玩意就多,很佔空間。
但沐星虹家裡,已經沒有這些身外之物的藏身之處了。
除了漁具,就是打包好的衣服,還有各種各樣的快遞袋,標籤紙,拍攝用的補光燈,拍攝架這些。
地上,桌上,沙發上,就連床尾,都放的滿滿當當。
沐星虹微微臉紅道:“不好意思。家裡太亂了。我已經收拾好幾遍了,可實在找不到放東西的地方了。”
陳青山神色複雜地看了揹著雙手,像個難為情的小女生一般的沐星虹,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縈繞心頭,如果硬要用一個詞來形容,便是——心疼。
深吸一口氣道:“不好意思。沐老師,是我壓給你的事太多了。我太理想化了。”
是的,陳青山當初給沐星虹的叮囑就是如果忙不過來就多招一點人分擔工作壓力。
但他忽略了沐星虹的責任心。
就跟曾經草創初期的他一樣,那時候為了甲方爸爸的一個單子,連著半個月都在公司睡的,短短半個月,暴瘦十五斤,差點把命搭進去。
但這個能救公司命的單子,交給別人,他總歸不放心,總覺得別人沒有自己做得好,擔心別人搞砸了,只有自己親力親為才安心。
這種不信任手下員工的擔憂,直到公司做大後,他一個人精力實在忙不過來,不得已,才將一部分單子分出去,讓手底下的人負責,自己來做最後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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