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同班時，黃嘉欣就不怎麼敢直視陳青山。到現在，兩人差了一屆，黃嘉欣還是不敢直視他。
低著腦袋，弓著腰，兩根食指繞啊繞。
陳青山看不慣，伸手拍了拍黃嘉欣的後背尾椎骨位置，訓道：“以前我怎麼跟你說的，叫你昂首挺胸，不要老是低頭彎腰。你熊大，還經常低頭彎腰，很容易成駝背的。”
這些話是那時候陪陳青山一起復習時，他的諄諄教誨。那段時間，也是黃嘉欣最開心的時候。可是，後來就沒有後來。
“把背挺直！”陳青山輕喝一聲。
“收到。”黃嘉欣可愛地應聲，昂首挺胸。
蔚為大觀。
陳青山摸了摸鼻子，怎麼感覺黃嘉欣的天賦又強了三分似的。
陳青山切了個話題，以免自己的目光不自覺地欣賞黃嘉欣的天賦，“黃嘉欣，你還沒回答我，你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清清全告訴我了。”黃嘉欣輕聲回道。
“清清？蘇沐清？”陳青山詫異道，“她告訴你啥了？”
從黃嘉欣口中，陳青山得知了自己在浙大的第二個版本。
“清清說上大學後，你就又開始追她了。這次，她沒有再拒絕。因為她本來就是打算到大學裡跟你談戀愛的。只是以前的你太著急了。”
“清清說，你每天都負責叫她起床，晚上哄她睡覺。你們每天都一起上課，下課，吃飯，去圖書館，也會去浙大的人工湖邊走一走。”
“有一天，你們照常在湖邊散步。那天月色正好，楊柳依依，晚風吹皺一湖春水。你在她耳邊許下承諾，你會愛她一輩子，永生永世對她好。然後，就吻了她。”
“清清還說……”
此刻，黃嘉欣頓了一頓，嬰兒肥的小圓臉有些臊紅，呼吸也急促起來，聲若蚊吶道：“她說，你的唇親起來很舒服，很軟。薄薄的，像果凍一樣。但你壞死了，她以為是個親親，你卻伸了舌頭。還說，你的口水是甜津津的。很好吃……”
嗯？納尼？陳青山從剛開始的皺眉，到最後的瞠目結舌。
蘇沐清，你到底有啥大病？這踏馬是哪個平行時空的陳青山。
最後，陳青山忍不住罵了娘，“我真的艹了她媽了！”
“啊！”黃嘉欣一驚，連帶著山巒一顫，驚慌道：“陳青山，你這是亂倫。這樣不好，你快點跟蘇阿姨斷了聯絡。以後不要再這樣了。我替你保守秘密。”
嗯？陳青山一個老人地鐵臉，黃嘉欣，你是我說啥你都信是不是？
不怪蘇沐清能把你耍的跟猴兒一樣。
“蘇沐清真是開水燙歡喜——逼臉不要。”陳青山罵了一聲。
黃嘉欣呆呆問了一句，“陳青山，歡喜是啥？”
陳青山看了她一眼，小姑娘腦袋又開始低下去了，一聲嘆氣，道：“小孩子不要問那麼多。”
“喔”！黃嘉欣乖巧地應了下來。
陳青山則解釋道：“黃嘉欣。我跟蘇沐清沒有任何關係。她講的這些完全是她的幻想。你自己有點甄別能力。不要蘇沐清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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