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星虹死死抓著方向盤,帶著一絲哭腔道:“陳青山,你叫我幾聲。我好怕。”
“不怕,不怕。沐老師,沒事的。擋風玻璃很結實的。”陳青山溫柔安慰道。
“不要沐老師,叫我星虹,我喜歡你叫我名字。”
陳青山柔柔喚了一聲“星虹”,大手輕拍沐星虹大腿,讓她鎮定下來。
只是剛拍上去,便被她死死夾住。
她真的有點怕,快憋不住尿了。
你越擔心什麼,就越來什麼。
兩人剛下高速,繳了費,順著環形匝道剛準備開上省道。
砰的一聲巨響。
一粒碩大冰雹將前擋風玻璃砸了個洞,貼著沐星虹的頭皮射進後座。
嘎吱一聲急剎車。
甲殼蟲就停在匝道之上,沐星虹猶自驚魂未定,好半晌,才後知後覺地哇一聲哭了出來。
一把撲進了陳青山懷裡。
陳青山趕緊解開安全帶,溫柔地將沐老師抱住,拍打著她的後背,柔聲哄道:“乖,星虹,不哭不哭!沒事了,咱們都好好的。”
“陳青山,我剛差點就死了。”沐星虹哭訴著。
與死亡擦肩而過,除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外,更多的是對死亡的恐懼。
明天和意外,你永遠都不知道哪個會先到來。
陳青山並沒有嘲笑沐星虹的懦弱,他是死過一次的人,深刻地知道死亡來臨那一刻的恐懼與無助。
只是不厭其煩地拍打著沐星虹的後背,溫柔地哄著這個已經很堅強的女人。
大雨透過車窗窟窿飄進車內,沒過片刻,便已將二人衣衫打了個溼透。
好不容易等沐星虹情緒穩定了下來,陳青山立馬跟沐星虹調轉了車座,由他來駕駛車輛。
起初,沐星虹還不肯。
直到陳青山解開她安全帶,翻過她身子,往她那秀臀上狠狠抽了兩記屁股。
那麻酥酥的感覺,讓沐星虹又羞又臊。
最後被陳青山以公主抱的形式抱進了副駕,兇巴巴道:“下次再犟,還抽你。”
躲在副駕駛位的沐星虹,衣衫溼透,姣好身姿愈發玲瓏畢現,紅著臉嬌滴滴地應了個“好”字。
陳青山,你說的,下次還打我屁股的。
陳青山駕駛著甲殼蟲,駛出高速出口的匝道,進入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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