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山身子一僵,一時間腦子還沒反應過來。
繼而……嘶的一聲倒抽一口冷氣。
不是,沐老師,你真幫啊?
不要,不……要!
陳青山心中雷霆大震,但身子卻是愈發無力,就好像被人捏住了死穴一般,隨著那人漸漸發力,自己是半點都動彈不得。
緊貼著陳青山後背的沐星虹羞赧欲死,緊閉著雙眸,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
心中的小鹿好似激動到要跳出來一般。
這已經是自己能做到的最不要臉的行徑了。
窗外,風雨聲依舊。
落針可聞的房中,除了雨聲,風聲,還有兩人的呼吸聲。
沐星虹身上的香味隨著她體溫的上升愈發濃郁,縈繞在陳青山鼻尖,如四月蘭如九月菊,擾得陳青山心神不寧。
“青山……”
沐星虹無力地喚著,薄薄的紅唇落在陳青山背上,一下又一下,貪婪地汲取著陳青山身上的味道。
……
“手伸過來。”
陳青山拿著剛才擦臉的毛巾給沐星虹擦了擦手。
後者在擦完手後,立馬調轉身子,只留下一個完美無瑕的玉背。
陳青山重新蓋好被子,幾度開口,幾度又止。
有千萬句話想說,卻偏偏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註定難眠的一夜。
一段死寂過後。
被窩裡的沐星虹輕輕顫動著。
又過了一陣,整個人趴了過來,一手摟陳青山腰,一腿壓在陳青山大腿上。
羞澀欲死,欲哭無淚道:“青山,你幫幫我,我不會……嗚!”
……
第二天,沐星虹整個人窩在陳青山的懷裡,枕著陳青山的手臂,睡得香甜。
昨晚,兩人睡前,明明是涇渭分明的。
哪料到一大早醒來就是這副難解難分的纏綿。
。吸相然自異,鐵磁塊兩像就,道大合契,男,說能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