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正巧父親陳衛國要去進貨,陳青山便跟著去了。
進貨回來,又幫著父母下貨,理貨。
陳青山難得回家一趟,衛國哥和彩霞姐自然是不願他幹活的。
但陳青山有自己的堅持。
只要跟父母待在一起,哪怕幹體力活,也是開心的。
這趟國慶回來,自己陪青雀,陪沐老師,倒是忽略了最該陪的父母。
總覺得來日方長。
可來日真的方長嗎?
因為不知死何時將至,我們總將生命視為無窮無盡,取之不竭。
其實,有些人生的瞬間,過去了,就真的不會再有了。
人的一生可能看到多少次滿月?可能只有二十次。
你,上一次看見滿月,又在何時?
理完貨物,陳青山就陪著父母在店裡看店,在母親的碎嘴嘮叨聲中,喝著冰可樂,還要拿一支雪糕吃。
“都十月的天,還吃這麼冰的東西,到老了一身病!”
陳青山朝彩霞姐露出一個憨傻笑容,吃冰的爽。
6號,陪父母一整個白天。
晚上,陳青山還是去了沐老師的公寓一趟。
明天,他就要回杭城了。有些事,靠一個拖字,只會讓兩人泥沼深陷,無法自拔。
“你來啦!”
今天的沐老師,沒玩古龍腔,也沒玩紅樓梗。很是平常地給陳青山開門,只是看了他一眼,嬌容便浮起一抹羞紅。
沐老師,你完了,你墜入……
將陳青山迎進屋內,關上門。
兩人擠在堆滿貨物的沙發上,幾乎貼在一起。
陳青山咬了咬牙,也不再旁敲側擊,直接開門見山道:“沐老師。你應該知道我有女朋友的。”
沐星虹點了點頭,道:“我知道,李青雀嘛!”
“不止。”
嗯? 沐星虹雙瞳瞬間放大,驚愕地看了陳青山一眼。
不止?不止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