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帶著涼的人，不知何時已經熱了起來。
黃蓉身子僵住片刻。
片刻之後，那份僵硬又變成了別的東西。
她恨透了這種失控。
“放手。”她說。
聲音還算穩，只是底氣比剛才淡了些。
“蓉兒。”
又是這個稱呼。
她咬了咬後槽牙。“你能不能別這麼叫我？”
“那該怎麼叫？”
“叫黃蓉。叫黃姑娘。叫黃幫主。隨便叫什麼都行，別叫那個。”
“為什麼？”
“因為——”
因為這兩個字是靖哥哥叫的。
因為從他嘴裡叫出來，她會分不清。
因為他叫一次，她就軟一分，再叫下去，她怕自己真的撐不住。
這些話在她心裡翻了一遍，最後全被壓回去。
“因為不合適。”她說。
寧遠沒有反駁。
他的手仍停在她後腰上，既沒有進一步，也沒有撤開，就那麼貼著。
熱度一點點透過衣料滲進來。
“你說不合適，”他的嗓音很低，氣息掠過她額前，“那郢州的時候，算合適嗎？”
黃蓉呼吸停了半拍。
她不願再提那個夜晚。
可身體記得。
他只一提，那些記憶便自己浮上來。不是清晰的畫面，而是一團模糊卻揮之不去的熱。
她臉上燒了起來。
月色應該遮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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