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異力道順勢傳開，刀鋒偏開，對方胸前門戶大開。
身體反應比念頭更快，竹棒已經扎入那人心口。
一縷微弱卻精純的暖流順著竹棒湧入經脈，四肢的痠軟隨之散去些許。
那感覺很怪，彷彿乾涸河床忽然滲入第一道清水。
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出棒更快了。
側身。
一柄鋼刀擦著衣衫劃過，刀風撕開布料，卻沒有傷到皮肉。
他的腳步也輕了。
每避開一次攻擊，那種輕盈便多添一分，像有某種力量正在暗處推高他身體的極限。
第二個人倒下。
竹棒抽回時，棒身上一片裂開的竹皮翻起，刮過他的虎口，劃出一道細細血痕。
他低頭看了一眼。
那道血痕很淺，混在滿手血汙裡幾乎看不分明。
可這一眼剛落下，第三把刀已經逼到身前。
棒出。
短促到極致。
像一截被折斷的電光，只留下最亮的尾痕。
第三個人仍保持揮刀的姿勢，胸口卻已經塌陷下去。
又一刀劈來。
這一次他沒能完全避開，刀背重重拍在左肩。
劇痛猛地鋪開，緊接著便有一股熱意從受擊處湧出，將疼痛迅速壓了下去。
他的肩膀比剛才更硬。
寧遠不懂這些變化從何而來，可他的身體已經明白了。
殺一個人，出棒便快一分。
避開一次攻擊，身法便輕一分。
挨一下打，筋骨便硬一分。
每走完一個迴圈，他就強上一截。
黃蓉靠在石柱旁，看著這一切，瞳仁一點點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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