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低頭看了看掌心裡那兩顆丹藥，嘴角動了一下。
成了。
他轉頭看向黃蓉。
黃蓉整個人僵在那裡。
她的手還扣著身下那塊碎石，自己渾然不覺。
她見過父親的彈指神通，見過周伯通的左右互搏，見過天下間種種匪夷所思的武學。
可從沒有哪一種武功，能從掌心裡憑空生出東西。
那道青光不像是從他體內逼出來的。
內力外放，是將體內真氣迫出體外，她一眼便能分辨。
眼前這道青光，卻像無根無源，自虛空中湧出。
她在極短的時間裡排除了所有自己知道的可能。
暗器機關不可能。
障眼法不可能。
她見過。聽過的江湖術法，也沒有一種對得上。
這個男人，當著她的面，憑空造出了兩顆丹藥。
“你到底是什麼人？”
這句話幾乎脫口而出。
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來得及藏住的顫意。
黃蓉這輩子，在人前失態的次數一隻手數得過來。
這是其中之一。
寧遠沒有回答。
他將兩顆丹藥攤在掌心，遞到她面前。
“先吃了再說。”
“這是什麼？”
“綠的這顆叫生肌造化丹，治你的內傷。”
“白的這顆叫駐顏丹，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黃蓉盯著那兩顆丹藥，又看了看寧遠蒼白的臉色。
他方才凝聚丹藥時受了多少苦，她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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