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把火傷者挑出來，問得又快又細：
“誰碰過箭油？誰聞到甜味？誰的傷口發燙？”
輕傷分得很快。
寧遠正要鬆口氣，北門方向忽然響起鑼聲。
一聲短，兩聲急。
高達臉色一沉：“真警。”
魯有腳快步衝進來：
“北門外有小隊騎兵貼近，射火箭後就退。城上已有三處小火。”
黃蓉的考校被真火撞上了。
寧遠抓起外袍：
“周姑娘，東棚照舊。小昭，帶火傷藥去北門角樓，青青跟她。芙兒，別往城頭衝，你帶布和水桶守城梯下，燒傷的先往你那裡送。”
郭芙急道：“我也能上城！”
“能。”寧遠看著她，
“所以更要守城梯。那裡亂了，城頭的人下不來，下面的人也上不去。”
郭芙咬了咬牙：“好。”
黃蓉不知何時已回到棚外，聽見這句，眼底微動，卻沒插話。
寧遠又對魯有腳道：
“丐幫弟子分兩路，一路抬水，一路盯街口。誰趁火搶藥，直接綁了送高達。”
北門很快冒起黑煙。蒙古騎兵沒有真攻，只貼著射火箭。
城上兵卒早有準備，沙土和溼氈壓上去，火勢沒鋪開，可仍有人被火星燎傷。
小昭提著藥箱爬上角樓，一支火箭擦著垛口飛過。
她沒有退，蹲到傷兵旁邊剪開袖口。
“水不要多，先擦灰。這藥疼，忍不住就喊，別亂踢。”
城梯下，郭芙也忙得滿頭汗。
她把傷者分到牆根兩邊，能走的趕去醫棚，不能走的留給擔架。
有人嫌她年紀輕，想往前擠，被她一腳踢在木桶邊。
“想上去送死還是下來治傷？聽不懂話就站後面！”
那人灰溜溜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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