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有腳點頭。
寧遠又看向小昭：
“你寫明教暗號，別提襄陽藥少，只催他們護住西路藥材。”
小昭立刻明白：
“若說襄陽藥少，訊息一漏，蒙古人會加火攻。”
“對。”
周芷若道：
“我寫毒傷處置。若童姥還醒著，她內力深，硬壓毒性反會傷身。”
擔架上的銳金旗弟子終於緩過一口氣，認出小昭，低聲道：
“小昭姑娘......楊左使說，若送到襄陽，便聽寧公子和黃幫主安排。”
小昭眼圈一紅，卻忍住：“你已經送到了，別再說話。”
那人仍看向寧遠：
“天山那邊......有人喊童姥死了。可屬下親眼看見，靈鷲宮還有燈。她未必死，只是被困。”
寧遠道：“燈沒滅，就還有人守。”
那人聽見這句，終於閉眼。
青青低聲道：“睡過去了。”
周芷若摸了摸脈：“能救。今晚要有人看著毒針處。”
小昭道：“我守。”
周芷若看她：“你已經一夜沒睡。”
“那就輪著來。周姐姐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
周芷若沒有推辭：“好。”
郭芙在旁看著，忽然覺得昨日那場相鬥到了此刻才有另一層意思。
她們爭藥時誰也不讓，真遇到要命的傷者，接得比誰都快。
黃蓉把這一切看在眼裡，轉身走到棚外。寧遠跟出去。
醫棚外風很熱，和送信人衣上的雪水完全不搭。
北門木棚正在加固，東市軍道上還有車輪泥痕。
襄陽像一口被火烤著的大鍋，哪裡裂開，裡面的人都要先喘不過氣。
黃蓉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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