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個幹什麼？”
“隨口問問。”
“沒了，就那一粒，用在你男人身上了。”
黃蓉的手在郭靖胸口傷口旁停了停，又繼續擦血。
她沒有接“你男人”這三個字。
寧遠也沒有追著說下去。他看了一眼黃蓉正在檢查的胸口那支箭，開口提醒：
“胸口那支箭不能拔。箭頭嵌在肋骨縫裡，硬拔會碎。等回城找個好大夫，先把周圍碎骨清乾淨，再取箭頭。”
“不用你教我。”
“那你方才看出來了？”
黃蓉的手停在箭桿旁。
她確實沒看出來。
箭入得太深，從外面只能看見三寸箭桿，瞧不出箭頭卡在肋骨間的具體位置。她剛才檢查時，手已經搭上箭桿，差一點便要往外拔。
三稜破甲箭頭若卡在骨縫裡，被蠻力一扯，很可能當場碎裂。碎片一旦嵌進肺腑之間，比那支完整的箭更難處理。
“你不用謝我，”寧遠道，“下次動手之前先問一聲，省得我剛把人救回來，又被你一箭拔死。”
黃蓉抬頭看他。
“你的話倒是越來越多了。”
寧遠沒接。
艙內又靜下來。郭靖在昏迷中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嘴裡含糊地喊了一聲：“蓉兒。”
黃蓉立刻轉身，握住他的手，俯到他耳邊，輕聲道：“我在。”
寧遠靠在艙壁上，看著她彎腰握著郭靖的手，又看著她另一隻手覆到郭靖額前試溫。他沒有離開船艙。
船身忽然猛地一晃。
艙外傳來船工壓低的喊聲：“前面有巡邏船！”
寧遠起身走到艙門口，側身往外看。江面上，月光之下，一艘蒙軍輕舟正從東邊駛來，船頭挑著一盞燈籠，光影在水面上晃動。
整條船的人都屏住了氣。
烏篷船貼著蘆葦蕩邊緣緩緩前行，船幫上的黑漆在此時救了命，月光底下幾乎看不出輪廓。
蒙軍巡邏船從他們北邊二十丈外駛過，燈籠的光掃過這邊水面，沒有停留，繼續往東去了。
只是虛驚一場。
可方才那一晃，郭靖胸口的傷口又滲出血來。黃蓉重新按住傷處，用布巾壓了好一陣才止住。她額上沁出細汗，並非熱的，而是方才繃得太緊。
。下坐來回退，遠走船邏巡認確遠寧
。說話的前先著接再有沒人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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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醒靖郭，後辰時個半莫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