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鬢邊風月黃蓉腳步一頓。
她抬手摸了摸頭髮，什麼也沒摸著。
側過頭看他：“哪兒？”
“左邊。再往上一點。”
黃蓉的手指順著髮絲往上摸，指尖掠過耳際，拂過鬢角，一直摸到發頂。
還是沒有。
她回頭看他。
寧遠壓根沒在看她的頭髮。
他靠在窗框上，月光兜著他的側臉，目光卻落在她臉上。
黃蓉的手停在髮間。
“到底有沒有？”
“剛才有。”寧遠嘴角輕輕一動，“被風吹掉了。”
黃蓉盯著他，眼裡慢慢浮起一點薄薄的瞭然。
她沒拆穿，也沒挪開視線。
月光照著兩人之間那張桌子。
桌上攤著地方誌，墨線蜿蜒。
燭臺沒有點。
整間屋子只有窗邊那一塊是亮的，其餘都沉在暗處。
“你別走。”
三個字出口，寧遠自己也怔了一下。
他嘴比腦子快。
這毛病從破廟那時候就有，到現在也沒治好。
“我是說，路線的事還沒......”
“路線的事剛才說完了。”黃蓉說。
她站在那裡，離門口還有兩步，隔著一張桌子看他。
沒走。
也沒回來。
那幾尺距離忽然被月色揉近了，近得連呼吸都像慢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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