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那個年紀小些，十五六歲模樣，青衫窄袖，手裡握著一柄短劍，緊跟在前面那人身後，臉色煞白。
她沒受傷，可握劍的右手繃得發白，短劍劍尖一直在抖。
前面那人一掌拍飛一個逼近的騎兵，掌風凌厲，那騎兵連人帶馬撞進路邊的草棚子裡，稀里嘩啦一陣響。
緊接著又有三騎合圍上來，彎刀壓下，角度刁鑽。
黃衣女子拂塵橫掃，盪開兩刀，第三刀側身避過，卻牽動了右肩的箭傷，動作隨之一滯。
就這片刻空當，一柄彎刀從側面劈來。
青衫少女尖叫一聲，短劍迎上去，“鐺”的一聲，她整個人被震得倒退三步，撞在牆上，短劍險些脫手。
黃衣女子回身一掌將那騎兵擊落馬下，可更多馬蹄聲已經從街西涌來。
她咬了咬牙，拉起青衫少女，往街東跑。
街東只剩一個去處——客棧。
寧遠把這一切看在眼裡，轉過頭。
“誰？”他問黃蓉。
一個字。
黃蓉已經站在他旁邊。
她看了一眼窗外那道黃衣身影，神色微變。
“赤練仙子，李莫愁。”
她報得很快，字句利落：
“古墓派叛徒，被逐出師門。拂塵功夫是古墓一脈的路數，左手暗器是冰魄銀針，見血封喉，尋常人中一針便沒救。性子狠辣，手上人命不少，但有自己的底線——不殺小孩，不害恩人。跟在她後面的，應該是她徒弟洪凌波。”
寧遠點了下頭。
視線重新投向窗外。
李莫愁帶著洪凌波已經衝到客棧門口，卻在門前停了一步。
她看見了客棧裡的人。
一群人。
視線飛快掃過大堂——佩劍的。不佩劍的。男的。女的。年紀大的。年紀小的，全是來路不明的江湖人。
她腳下一緩。
進去，等於把追兵引向這些人，也等於把自己的退路交到陌生人手裡。
不進，身後二十餘騎已經合攏過來了。
洪凌波扯了扯她的袖子：“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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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下往，指手一起豎遠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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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黃向看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