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圓圓退了出去。
走到廊上，她碰見了淺淺。
淺淺剛從黃蓉房間出來，懷裡抱著一摞衣服，是替黃蓉和郭芙準備的換洗衣裳。
兩人在走廊裡迎面遇上。
“圓圓姐。”淺淺點頭。
“淺淺姐。”圓圓也點頭。
她們擦肩而過，各走各的。
走出兩步，淺淺回頭補了一句：“後天出發的事，我家夫人已經知道了。”
“嗯。行李的事，還煩你多照看郭姑娘。她自己收拾，總是丟三落四。”
“我知道。她的頭繩已經丟了兩根，我另外藏了三根備著。”
“淺淺姐想得周到。”
“彼此彼此。”
兩人各自頷首，繼續往前走。
暫駐的最後一晚。
寧遠在院子裡站了片刻。
今晚月色很亮。
他倚著廊柱，心裡把後面幾天的安排過了一遍。
黑松嶺，日月神教，任盈盈。
黃蓉從樓上下來打水，經過院子時看見了他。
她腳步稍停。
兩人隔著半個院子，月光把彼此的影子拉在地上。
“明天早起。”黃蓉道。
“嗯。”
她往前走了兩步，去井邊打水。
手搖轆轤轉動，水聲嘩啦啦響起，在夜裡格外清脆。
寧遠望著她的背影。
“黃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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