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寧遠道。
“怕還不走？”
“因為有些事，怕也值得。”他低下頭，額頭幾乎抵住她的額頭。
李莫愁盯著他看了許久。
然後，她閉上眼。
寧遠伸手，極輕地托起她的下巴。
這一次，是他吻她。
不像她方才那般兇狠，卻也談不上溫柔。
那是一種緩慢。沉穩。令人無法抗拒的侵入。
像重劍無鋒。
不求快，不炫技。
只憑那份力道與節奏，穩穩推進，叫人無從抵擋。
李莫愁的手從他胸膛滑上去，扣住他的肩。
指甲又陷了進去。
寧遠的手掌貼著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每經過一處，她的身子便微微繃起，像一張被慢慢拉開的弓。
她咬住了他的肩膀。
很用力。
像要將這一刻所有感受，都嵌進他的骨頭裡。
寧遠低哼，額角青筋跳了一下。
疼。
確實疼。
但他沒有停，反而將她摟得更緊。
李莫愁鬆開嘴，舌尖掠過那個深深的齒印。
這個動作太過本能，做完之後，她自己也僵住片刻。
隨即，她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別多想。”
寧遠沒有答話。
只是低下頭，吻住她鎖骨上那道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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