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密道——從古墓通向終南山巔方向的那條——你熟麼？”
“我熟。”小龍女道，“小時候跟師父走過。出口的岩石，我認得。”
“好。”寧遠點頭，“我們從密道出口附近上山，提前到達山巔。”
“在他們來之前，把地形摸清，把退路留好。”
“然後呢？”林平之問。
“然後看看來的是什麼人。”
寧遠語氣淡淡。
“如果只是嶽不群的走狗，就地解決。”
“如果是更復雜的局——”
他停了停。
“那就讓它更復雜一點。”
林平之看著他。
聽到這句話，他神色反而更亮了些。
他盯著寧遠，低聲道：“你這是要讓五嶽和蒙古互咬。”
隨即冷笑。
“你不怕把自己也拖進去？”
寧遠把重劍往肩上一提。
“都攪在一處了，誰也別裝清白。”
他看向遠處山脊。
“我只是給他們一條路，看他們願不願意走。”
林平之嘴角動了動，終究沒再追問。
小龍女站起身，拍去膝上的塵土。
“那就走。”
她道。
“我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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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重新上馬，掉頭向西北而去。
馬蹄踏碎地上的枯葉，聲響在空曠山谷裡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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