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嘴角彎了一下，很快壓住。
寧遠對趙志敬道：
“只到北坡石亭，不近古墓。我是客，不碰你們門規；我是拿劍的人，也不能看著蒙古人繞到山腰。”
趙志敬沉吟片刻：“我派兩名弟子隨行。只到石亭。”
黃蓉道：“可。”
郭芙還想說話，寧遠已從她身邊經過。
她一把將小藥瓶塞進他掌心，動作快得像在發脾氣：
“拿著。別誤會，我是不想圓圓姐姐再為你開藥匣。”
寧遠收下：“原來是心疼藥。”
“就是心疼藥。”郭芙轉過臉。
黃蓉替寧遠把衣襟理正，聲音低得只有他聽見：
“你若越過石亭，明早不必等芙兒罵你。”
寧遠道：“那我更得聽話。”
北坡石亭在山腰側面，風比外院冷。
兩名全真弟子跟在寧遠身後，腳步壓得很輕。
遠處林木深黑，碑石只剩模糊輪廓。
寧遠沒有往碑前去。
他在石亭外蹲下，看見泥土邊有兩串淺痕，一大一小，朝山下斜去。
外側被樹枝掃過，掃得匆忙，斷草上還帶著溼色。
女子步點穩，少年步子急，卻不是逃命的亂。
小龍女和楊過多半已經出來了。
隨行小道士也看見一點痕跡，剛要出聲，寧遠抬手止住。
他撥來落葉蓋住外側腳印，又用劍鞘掃平泥面。
小道士怔住：“寧少俠，這是......”
“夜裡風大。”寧遠起身，“什麼也沒有。”
小道士愣了片刻，低聲道：“貧道明白。”
另一名弟子卻有些遲疑：“若掌教真人問起......”
寧遠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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