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了看：“她們沒有拆？”
“沒有。圓圓看見結釦，沒再拆。”
“為什麼？傷藥不是要重新換嗎？”
“因為這是你包的。”
小龍女抬眼：“我包的，便不能拆？”
寧遠道：“能拆。但拆了，我不好同你交代。”
“你怕我？”
“有一點。你記賬太認真，我怕還不清。”
小龍女看著他：“你又騙我。”
“為什麼這麼說？”
“你看我的時候，不像怕。”
寧遠笑意微深：“那像什麼？”
小龍女認真想了想：“像想欺負我。”
寧遠喉間一哽。
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殺傷力實在太大。
偏偏她神色還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最普通不過的事。
寧遠低聲道：“龍姑娘，這話以後不要隨便對男子說。”
“為什麼？我只是照實說。”
“會讓人真想欺負你。”
小龍女道：“那你想嗎？”
風雪停後的山間安靜得過分。
寧遠看著她清冷乾淨的眼睛，沒有立刻答。
小龍女卻抬手，指尖點在他胸前。
“這裡又快了。”
寧遠呼吸一滯。
她手指隔著衣料，很輕，卻比任何掌法都難躲。
寧遠道：“你再這樣，我真要誤會了。”
小龍女問：“誤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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