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女靜靜站在雪裡，手中握著半截斷劍。
她看著楊過，又看歐陽鋒，已經明白這個少年為什麼非追出來不可。
歐陽鋒瘋，孤，危險，可也是楊過在世上抓得住的一隻手。
楊過嘴唇動了動：“姑姑。”
小龍女道：“嗯。”
“我想陪爹爹走一段。”楊過說得很慢，
“他這個樣子，一個人會闖禍，也會被人傷。我想帶他找大夫，等他好些，再練好武功，回來找你。”
小龍女沒有立刻回答。
楊過慌了：
“姑姑，我沒有不要你。我只是放心不下他。你別以為我跟爹爹走，就是不想留在你身邊。”
小龍女走到他面前。
“我知道。”她把手中半截斷劍遞過去，“拿著。”
楊過怔住：“姑姑？”
“劍斷了，仍認得出古墓劍路。”小龍女道，
“你若遇見古墓舊人，拿給他看，他便知道你是我徒弟。”
楊過接過斷劍，手指一下收緊。
“那你呢？”他忍了又忍，還是問出口，
“你還住古墓嗎？”
小龍女看向山後。
“先回去。”她頓了頓，
“全真。師姐。寧遠，都還有話未了。你回來，去古墓外等我。”
楊過用力點頭。
他又看向寧遠：“寧大哥，你會照看姑姑嗎？”
寧遠還沒開口，李莫愁先冷笑：“小子，你倒會派活。”
楊過紅著眼道：“李師伯，你也照看些。”
“我？”李莫愁挑眉，“我不把她氣跑就不錯了。”
小龍女道：“師姐會回來取心經。”
李莫愁臉色一僵：“誰說我一定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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