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過從樹上摔下來，在雪裡滾了半圈，立刻爬起。
“姑姑！”
小龍女上前扶住他：“疼嗎？”
“不疼。”楊過馬上挺胸，又揉了揉腰，“就一點點。”
洪凌波小聲道：“剛才叫得可不像一點點。”
楊過沖她做了個鬼臉。
小龍女把楊過拉到身後：“退遠些。”
李莫愁看著她護人的動作，忽然問：“寧遠呢？”
小龍女抬眸。
李莫愁笑道：
“木片上的字出自他手。你身上的劍意也有他的影子。你從山澗回來，衣上帶水，想來剛從密道出來。小師妹，你不會連他的名字也要藏吧？”
小龍女道：“他教我劍，也陪我進了古墓。”
楊過脫口道：
“姑姑，你真和寧大哥進去了？為什麼不叫我？”
小龍女回頭：“水道險，你又在練功。”
楊過想說自己也能去，最後只低低哦了一聲。
李莫愁瞧見他的神色，心裡那口酸氣反倒換了方向。
寧遠那人，果真走到哪裡都不安生。
她笑得更冷：“只教劍？”
小龍女想了想：“還教我看重陽遺刻。”
洪凌波差點咳出聲。
李莫愁被她這認真模樣氣笑：
“小師妹，你是真不懂，還是故意裝不懂？”
小龍女道：“你問什麼，我答什麼。”
“好，那我再問。”李莫愁向前一步，
“他待你好不好？”
小龍女沒有遲疑：“好。”
楊過握著木劍的手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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