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難走，但能走。心經你也可看。你若還有恨，衝我來，別再為這些東西傷凌波和過兒。”
李莫愁握劍的手緊了緊。
她想罵小龍女假慈悲，可小龍女眼裡沒有得意，也沒有憐色，只有一種近乎笨拙的認真。
“你以為這樣，我便會領你的情？”
小龍女道：“你領不領，都可以。”
李莫愁胸口那股氣忽然沒了著落。
她收劍入鞘。
小龍女也垂下劍：“不打了？”
“再打下去，倒顯得我欺負你。”李莫愁冷哼，
“心經我會看，但今日沒興致。”
楊過立刻道：“沒興致還打這麼久？”
洪凌波瞪他：“你閉嘴。”
小龍女看向李莫愁：“那你今日來做什麼？”
李莫愁別過臉：“路過。”
楊過小聲嘀咕：
“路過還先去墓門，又來綁我，終南山的路可真繞。”
李莫愁眼風一掃，他立刻躲到小龍女身後。
小龍女認真道：
“師姐，你若想知道我是否活著，可以直接問。”
李莫愁臉色微變。
“誰管你死活。”她轉身，
“我只是想看看師父偏心留下的人，有沒有把古墓敗光。”
小龍女道：“我還活著。”
李莫愁腳步一頓。
過了片刻，她才冷聲道：
“活著便好。免得我哪日想找人算舊怨，還要對著空墳說話。”
她走出幾步，又回頭：
“寧遠也教了我劍。他若同你說，多半不會添油加醋。他若沒說，你也別裝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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