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爹爹去追李師伯了。他說李師伯偷了他的秘籍，非要討回來。”
小龍女臉色微變：“師姐？”
“爹爹神志不清，認準了人誰也勸不住。”
楊過聲音低了些，“姑姑，我想去。”
他不敢看小龍女。
怕她攔，也怕她放。更怕她只是點一點頭，讓他自己走。
小龍女回身取劍，走到他身側：“我與你同去。”
楊過抬頭，眼睛一下亮了：“姑姑？”
小龍女道：“你擔心他，便走快些。”
楊過用力點頭。
兩人沿著歐陽鋒留下的足印追下山。
那些足印極怪，有時是兩隻手掌深陷雪中，有時又像整個人從雪面彈過去，隔了丈許才落下一點痕跡。
追到半山，前方忽然傳來女子一聲驚呼。
楊過立刻道：“是洪凌波！”
小龍女身形一掠，先他數丈。
山道轉角處，李莫愁與洪凌波正被歐陽鋒攔住。
歐陽鋒伏在雪地裡，圍著李莫愁轉圈，口中怪叫：
“李莫愁！就是你！還我秘籍！”
洪凌波退到師父身後，手已按上劍柄。
李莫愁臉色沉得厲害。
她聽過西毒歐陽鋒的名頭，也知道這老怪物神志顛倒時最難纏。
若正面交手，她沒有取勝的把握；
若轉身就走，背後空門又全露給他。
她強壓心神，唇邊擠出一點笑：“前輩認錯人了。”
“沒認錯！”歐陽鋒拍掌怒道，
“杏黃衣裳，漂亮臉蛋，心壞。就是你！”
李莫愁眼底寒意一閃：
“前輩若再胡言，休怪晚輩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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