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波斯人臉色終於變了。
寧遠握住劍柄：
“回去告訴你們總教，黛綺絲母女暫隨我同行。想在中原搶人，先問問自己帶的人夠不夠多。”
為首之人捂著手腕：“你護不了她們一世。”
“今日護得住就行。”
寧遠抬劍橫掃，碎石被劍風捲起，打在三人腳邊。
被石灰迷眼的武士還想拔刀，重劍一拍，刀身當場折成兩截。
為首之人咬牙看向黛綺絲：“聖女，總教不會忘。”
黛綺絲冷冷道：
“那就記清楚。我在中原，不歸你們管。”
三人扶起同伴，退入林中。
溪邊重新安靜。小昭坐回獵棚下，手還在抖。
黛綺絲走過去，想罵她冒險，可看見女兒臉上的白灰和溼透的鞋，話到嘴邊只剩一句：
“有沒有傷著？”
小昭搖頭：“沒有。”
寧遠收起重劍：“現在能談了？”
黛綺絲抬頭：“談我欠你人情？”
“談你別繼續帶她往死路上走。”寧遠道，
“你輕功好，經驗足，可帶著小昭，不能進大城，不能走官道。波斯人守藥鋪。渡口。驛道，再往明教舊部遞風聲，你們遲早被堵。”
黛綺絲臉色難看。
寧遠繼續道：
“蝴蝶谷眼下人多，正邪各派傷者都在，反倒不容易明搶。等急症穩住，胡青牛夫婦下葬，我們去嵩山。五嶽會盟人更多，名頭更雜。小昭認藥，你守外院，換個尋常身份混過去，比你們鑽山林穩。”
黛綺絲道：“你想拿我們當隨從？”
“遮眼的名頭。你聽不得隨從，便叫護衛。”
寧遠看向她，“總之別再頂著紫衫龍王四個字招人。”
小昭小聲道：
“娘，藥屋丫鬟也可以。丫鬟拿鑰匙，旁人不問來歷。”
黛綺絲瞪她。小昭立刻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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