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走了。”青青理直氣壯，隨即壓低聲，
“不過你別總往公子那邊看。夫人叫你守門，是看你穩。”
淺淺臉上發熱，聲音卻低：“我知道。我是怕辦錯事。”
青青咬著酥餅：
“怕就更要辦。陳姑娘說，你比我會看臉色。”
“她真這麼說？”
“後頭還說我比你會吃。”
淺淺終於笑出聲，又忙捂住嘴。
笑過之後，胸口那點緊繃倒鬆了些。
她其實知道青青是在替她鬆勁。
寧府門檻忽然被城中各家踩熱，她這個守門丫鬟一句話說錯，便可能讓外頭的人摸到府裡的態度。
可若一直繃著，手會抖，眼也會亂。
青青吵歸吵，偏偏能把她從那些彎彎繞繞裡拽出來喘口氣。
淺淺把拜帖重新數了一遍，按紋樣。車馬。來人分成三疊。
等夫人問起，她至少能說清誰是真探路，誰只是跟風。
內院那邊，黃蓉換了素色外衫，往書房去。
寧遠已經在窗下襬好棋盤，燈只點了一盞，照得棋子黑白分明。
陳圓圓端著藥茶經過兩人身側，聲音很輕：
“今日送禮的人走得太乾淨，丐幫那邊也太靜。”
淺淺心頭一緊：“會有人來？”
陳圓圓看了眼院牆：“夫人等了一日，總要等到正主。”
青青手裡的餅頓時不香了。
書房裡，寧遠落下一子：
“你這一步太狠。我若看錯，右邊全死。”
黃蓉笑道：“你慣會從死路里鑽出來。”
“也得看下刀的人給不給活口。”
“那你求我。”
“黃幫主，給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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