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菜地裡的小白菜該鬆土了十日後，華山比從前熱鬧了十倍。
山門外天天有人遞帖。
鏢局送銀，糧號送契，小幫派帶禮拜山，還有不少父母領著孩子，想投到華山門下學劍。
從前冷清的山道，忽然多了馬蹄聲。腳步聲和孩子壓不住的說話聲。
甯中則忙得腳不沾地。
她一面與四派商議盟約細節，一面重整華山舊規，還要安置新收弟子。
嶽靈珊和陸大有被她抓來幫忙，一個管女弟子啟蒙，一個管男弟子排班。
陸大有起初得意，第三日便苦著臉來找寧遠。
“寧大哥，我寧願去封禪臺再打一架。”
寧遠坐在廊下修竹枝，頭也不抬：
“你先把那群小子站樁站齊，再談打一架。”
嶽靈珊抱著一摞冊子經過，哼道：
“六猴兒，昨日是誰在新弟子面前說自己是華山第一代名師？”
陸大有臉一紅：
“我就隨口一說。他們問得那麼認真，我總不能說自己也剛學會教人。”
寧遠把削好的竹枝丟給他：
“名師，去吧。菜地裡的小白菜多，得鬆土。歪一棵，將來就歪一排。”
陸大有愣住：“什麼菜地？”
嶽靈珊先聽懂了，噗嗤一笑，抱著冊子快步走了。
華山這片菜地確實熱鬧。
新弟子多是七八歲。十來歲的孩子，站樁站不到半炷香便東倒西歪。
幾個小姑娘見嶽靈珊使劍，眼睛亮得像看見話本里的女俠。
嶽靈珊被看得既歡喜又不好意思，偏要板著臉訓人。
“腳跟不要飄。劍還沒拿穩，先想著飛簷走壁，回頭摔下去，還不是我去扶。”
小姑娘們連忙點頭。
嶽靈珊轉過身，才悄悄鬆一口氣。
黃蓉看了兩回，回來對寧遠道：
“嶽姑娘倒比從前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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