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瞥他：“下棋。”
陳圓圓從側門進來，手裡端著藥茶。
她看見滿屋刀兵，只停了片刻，便把茶放到黃蓉手邊。
“夫人，魯幫主已經在路上。”
徐長老臉色終於變了。
門外忽然有人低喝：“魯有腳來了，誰也走不了！”
三名黑衣人同時撲入。
其中一人刀尖轉向方才那名北城弟子，顯然要先殺開口動搖的人。
寧遠手中棋子連響三聲。
第一枚打腕，刀落；第二枚打膝，人伏；
第三枚擦著那人耳邊釘進門框，木屑落了他滿肩。
寧遠慢慢道：
“越過這張棋盤，我就管。殺自己人滅口，我更管。”
門外幾名弟子臉色變了。
黃蓉站起身，竹棒點在地上，聲音不高，卻把院中雜亂的呼吸壓了下去。
“被哄來的，把兵刃放到院中，退到燈下。等魯有腳來，按實情問。再往前一步，你們就同徐長老一路。”
鐵器落地的聲音先響了一下。
接著又是兩下。
三名丐幫弟子退到院中，低著頭，不敢看徐長老。
徐長老氣得鬚髮發顫：“一群沒骨頭的東西！”
黃蓉道：“他們有骨頭，才不替你送命。”
這句話像一棒打在眾人心口。
徐長老身後幾人互相看了一眼，腳下再也不穩。
淺淺守在門邊，看著那幾名退下的人，手心裡的汗慢慢涼了。
她方才怕的是滿院刀光，現在才看出來，夫人要擋住的，是這些人被一句話推到死路上。
青青從側門探頭，看見地上沒人死，膽子回了些：
“原來棋子也能當暗器。”
寧遠道：“別學，費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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