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奉朝廷軍令！”
“軍令叫你守襄陽，我敬你。”寧遠提劍向前，
“軍令若叫你拆襄陽，我攔你。”
高達親自上前。
他用的是寬刃劍，沒有江湖花巧，勝在沉。狠。穩。
第一劍劈下，甲板都震了一下。
寧遠橫劍相迎。
火星四濺，高達雙臂發麻，卻咬牙踏前半步，第二劍斜斬寧遠肩頭。
寧遠眼中多了幾分認真：“高將軍，劍還行。”
重劍貼著寬刃劍身一壓。
高達只覺兵刃被巨石碾住，劍勢當場沉下去。
寧遠左手在他腕側一撥，寬刃劍哐當落地。
甲板驟靜。
寧遠用劍尖把寬刃劍挑回高達腳邊：“再來。”
高達看著劍，又看寧遠。
寧遠神色鬆弛，沒有輕慢，也沒有得意，像是給他一個還能站著說話的臺階。
高達彎腰拾劍。
他這一彎腰，身後親兵的眼神都變了。
有人鬆了口氣，也有人露出羞愧。
將軍還肯拾劍，說明不是被折辱到只能尋死；
寧遠肯把劍還到腳邊，也說明他不是來奪命的。
可甲板上這麼多人看著，高達已經退不得太多。
副將看出這點，臉上急色更重。
他怕高達真的順著臺階談下去。
高達若談，船上皇城司那幾人便沒了藉口；
他先前催兵動手的那些話，也會被寧遠一句句翻出來。
另一邊，血刀老祖忽然悶哼。
黛綺絲長劍劃破他左肩，金花封住退路，把他逼到桅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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