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綺絲看了眼紫色絲帶，便把它壓在掌心。
小昭低聲叫了句娘，她卻道：“回房。”
小昭不動。
郭芙抱劍站在旁邊，白日里還同小昭吵得厲害，此刻卻往前挪了半步。
寧遠看見了，笑道：“芙兒，今夜這一步站得不錯。”
郭芙耳根一熱：“我只是怕她又輸給別人，丟我的臉。”
小昭小聲道：“我沒那麼沒用。”
“那你別抖。”
小昭立刻把手藏進袖裡。
黛綺絲看著兩個姑娘，眼神微微鬆了些。
她這些年帶小昭東躲西藏，最怕的就是波斯總教找上門。
如今短箭一來，她第一反應仍是把女兒推遠。
可推到哪裡才算遠？
靈蛇島夠偏，終究也藏不住。
她扮成金花婆婆，壓低嗓子，裝老裝狠，把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一遍，也只是給小昭多拖了幾年。
波斯總教不講母女，只講聖女。教規和迴歸。
小昭在他們眼裡不是孩子，是一件遲早要收回去的東西。
想到這裡，黛綺絲掌心的紫絲帶被她捏出褶皺。
寧遠拔下短箭，用布裹住箭頭，放到桌上：
“毒不重，只為叫人害怕。絲帶寫什麼？”
黛綺絲沉默片刻：
“三日內，帶小昭往西北舊烽臺。聖女之女，不可流落中土。”
郭芙怒道：“憑什麼？她又不是物件。”
小昭眼眶一紅，硬忍著沒哭。
寧遠把英雄帖。火焰銀片。紫絲帶並排放好：
“龍王，少林送帖的人死了，波斯總教的人也到了。你若只想逃，我可以護你們逃一程。可只要舊規矩還在，逃到大漠背後，一樣有人追。”
黛綺絲沒有說話。
“若想反手，我們去光明頂。”寧遠點了點火焰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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