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輕的響聲傳出，令牌中央露出一行更細的胡文。
堂內眾人齊齊屏息。
小昭睜大眼：“這裡還有字！”
黛綺絲眸色一沉：
“總教傳令確有內外兩層。外層給諸部看，內層只給掌令者。”
寧遠把令牌推回小昭面前：“第三題，內層寫了什麼？”
小昭湊近看了很久，額前出了細汗。
她沒有逞強，先把能認的念出來，再把不懂的空下。
“明尊......焚邪......諸部同火......三使合擊......”
她唸到後頭停住：
“這裡我沒有譯。像‘歸位’，也像‘歸命’。”
寧遠道：“空著。”
小昭抬頭。
“不敢譯就空著。比胡亂補一句強。”
黛綺絲看向小昭：
“記下。凡拿不準的，旁邊標明幾分把握。明教以後要用聖火令，不能靠猜。”
小昭鄭重點頭：“我記下了。”
殷天正笑道：“教主，有這孩子在，聖火令倒先認她。”
小昭忙擺手：“外公，我還差得遠。”
黛綺絲看她一眼：
“差得遠便慢慢學。今日沒人逼你一口吃完。”
小昭聽得眼眶一熱。
寧遠把話題拉回正事：
“三使暫扣。別讓明教弟子私下挑釁，也別讓他們傳話出山。總教若還有後手，多半在海路等迴音。”
楊逍道：
“銳金旗守山口，洪水旗傳訊息給天鷹教水路。”
殷天正點頭：
“我派人往東南海口探一圈。若見波斯船，只盯不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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