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擔心他，沒有錯。”黃蓉道，
“錯在你只按自己的脾氣辦事。”
郭芙擦了擦眼角：“我以後不這樣了。”
黃蓉伸手把她扶起來。
郭芙一碰到母親的手，硬撐的勁便散了，撲進黃蓉懷裡：
“娘，我真知道錯了。”
黃蓉拍了拍她的背：“知道就站穩。哭完還要幹活。”
郭芙吸了吸鼻子：“我能幹什麼？”
“明日一早，後院掃三遍。”
郭芙僵住：“真掃？”
“你自己背來的東西，總不能白背。”
寧遠沒忍住笑。
郭芙轉頭瞪他：“你還笑！”
黃蓉道：
“他也有事。飯後去水閘，帶兩名熟水性的丐幫弟子，天亮前必須回府衙。”
寧遠點頭：“好。”
“好字最沒用。”黃蓉拿起一枚竹哨，遞到他手裡，
“兩短一長是撤人，三短是閘內起火。你若嫌麻煩，我親自去。”
寧遠接過竹哨，收進懷裡：“我沒有嫌。”
郭芙遲疑片刻，忽然道：“娘，我也去。”
黃蓉沒有立刻拒絕：“去做什麼？”
郭芙被問住。
她看了看輿圖，又看向門外軍道，想了想才道：
“我會騎馬，可以傳話。若水閘真有事，我回城比丐幫弟子快。”
寧遠看她一眼。
這話聽著還有幾分樣子。
黃蓉也看了她片刻：
“到了水閘，你只站在內堤。寧遠叫你走，你立刻走；高達叫你退，你也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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