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攻城（2）舊碼頭上，傷員還沒抬完，襄陽城頭的鼓聲已經壓了下來。
程靈素趕到時，寧遠正扶著船柱站著。
左臂的箭沒拔，左肋衣衫被血浸透，臉上卻還掛著一點笑。
“程姑娘來得正好。”
程靈素看也沒看他的笑，把藥箱往青青懷裡一塞：
“坐下。”
寧遠道：“我還能走。”
程靈素抬眼：
“你若想讓我當著郭夫人的面罵人，可以繼續站著。”
黃蓉正在分派百姓，聞言回頭：“罵。罵完給他拔箭。”
寧遠立刻坐下。
程靈素剪開他衣袖，看清箭口後，動作更快：
“箭頭沒倒刺。肋下是槍傷，沒傷到臟腑。青青，按住，別看他臉，看血。”
青青忙點頭。寧遠疼得吸了口冷氣：
“程姑娘下手真穩。”
“你少說兩句，我能更穩。”
碼頭另一側，陳圓圓帶丫鬟搭藥棚，重傷入裡，輕傷在外；
淺淺領孩子往巷內走；
郭芙提劍站在棧口，把想回頭找親人的百姓攔住。
“先進去！名字報給丐幫，能找的會找。你這會兒往回跑，誰也救不了。”
一個斥候滿身泥水，伏在碼頭前：
“夫人，高將軍請夫人登城議事。蒙古前鋒已過樊城舊渡，正在搭浮橋。”
黃蓉道：
“回去告訴高將軍，北門滾石先留，西牆弩手分三段，東南角火油藏在門後，不許早潑。丐幫暗樁盯漢水下游，防他們夜裡放小船。”
斥候領命而去。
寧遠按著傷口起身：“我上城。”
程靈素冷冷道：“你剛坐下。”
黃蓉走到他面前，目光在傷處一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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