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峒主雙袖一捲，掌風震偏毒鏢，反手扣住一人腕脈，將人甩向石柱。
那人撞得吐血，仍掙扎著喊：
“諸寨看清！他以蠱控藥農，割啞西樓女子，還要借今日婚禮吞下苗疆！”
話音未落，圍攻人群裡三人突然轉身，刀口刺入同伴背心。
慘叫聲起。
那三人臉色木然，殺完同伴後仍舉刀護在總峒主身前。
臺下譁然。
有人失聲道：“蠱控人！”
總峒主淡淡道：“亂匪作祟，死不足惜。”
寧遠看了他一眼：“你準備得挺齊。”
“讓寧公子見笑。苗疆山路遠，總有些不知死活的惡徒。”
“惡徒會喊出西樓？”
總峒主眼底冷了些：
“寧公子初來乍到，不懂苗疆規矩。”
“我懂一點。”寧遠道，
“喜臺下埋藥粉，銅鈴裡藏蟲，親信袖口有哨。你請我上臺，是想借我的名聲壓諸寨；刺客發難，你再順手殺一批不服的人。若我配合，今日你得名；若我不配合，便和萬毒教一起成了外人。”
臺下不少人臉色變了。
總峒主的笑終於淡了：“寧公子說笑了。”
“你看我像來講笑話的？”
寧遠話音剛落，高臺側邊響起一道清冷女聲。
“他說的都對。”
靈月瑤走上臺。
她戴著面紗，仍遮不住半邊臉的紅腫。
十二峒弟子齊齊變色，七峒主險些站起來：“聖女！”
靈月瑤沒有看他，只盯著總峒主。
“藥田裡的老人，是黑水寨獵戶。西樓關著的女子，有銀梳寨的婚鐲，也有白藤寨的腕紋。她們被割去舌頭，因為禁地裡的蠱壇不能讓外人聽見。”
一名老寨主猛地起身：“銀梳寨？”
靈月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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