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用極限速度拖垮大家的節奏。
蔚藍一看她這個架勢,就知道自己所料不錯,她在距離戴恩娜一步之遙的後面,輕鬆的跟著。
五百米之後,她回頭一瞥,果然有兩個德黑蘭隊員把雷姆雅看住了,後面還貼著一個尾巴。
一公里之後,賽場局勢開始緊繃。
雷姆雅被德黑蘭的兩個隊員夾的左支右拙,非常伸展不開,衝不出去,還擺脫不掉。
雷姆雅皺皺眉頭,心下明瞭,德黑蘭真的開始不講規矩了,而且還是針對她,他們的盟友。
丹麥隊另外三個隊員也發現了,德黑蘭在針對他們的隊長。
其中一個隊員對另外兩個使個眼色,三個人同心協力圍上德黑蘭隊,試圖把隊長解放出來。
兩個隊的隊員瞬間糾纏起來。
法蘭西隊和瑞士隊也看出端倪來了,但他們選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而且,他們的節奏己經被戴恩娜帶偏了,你追我趕間,己經跟平時訓練的節奏大相徑庭。
大家的腳步轟鳴,呼吸粗重,整條山野賽道滿是疾馳或者糾纏的身影。
只有華國隊不亂,西個人裡,只有蔚藍跟著戴恩娜跑在最前面,朱風雲在最後邊,她的前面是藤劍姿,再前面是阮青青。
她們三個一點沒受戴恩娜的影響,完全按照平時訓練的節奏,有條不紊的跑在崎嶇的山路上。
她們的呼吸是有節奏的,是平穩的。
山雨淋漓,山道有風,汗水和著雨水浸透作訓服,順著衣服不斷的滴落,砸在碎石路上。
賽程進行到兩公里的時候,雨水的浸透,使得身上的行裝越發的沉重。
肌肉痠痛、胸腔灼燒、缺氧眩暈,極致的疲憊感纏裹著每一名隊員。
法蘭西隊和瑞士隊分別有兩個選手的體能開始崩盤,步頻大亂,速度也驟降。
她們在咬牙堅持,卻步步踉蹌。
雷姆雅在隊友的幫助下,終於尋個機會衝出德黑蘭兩個隊員的包圍,可她的節奏也被打亂了。
但她咬牙堅持著,跑出包圍圈之後,頂著風雨的雷姆雅,稍微放慢腳步,試圖將呼吸調整過來。
德黑蘭一首跟著雷姆雅的那名隊員著急了。
她的情況也不好受,因為要緊跟雷姆雅,她的節奏也是稀碎。
她看看前面的戴恩娜,咬咬牙,加快腳步,瞅準機會,向雷姆雅衝了過去。
逼近雷姆雅的時候,迅速蹲下,伸出一條腿,絆向她。
雷姆雅一點防備沒有,在隊友的驚叫聲中被絆倒,她身前正好是個小下坡,她從土坡上滾了下去。
翻滾的過程中,雷姆雅潛意識的護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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